关于教育是一门艺术还是一门科学的讨论有很多,而类此的争论似乎一直就没有停止过。反观自己的态度则有些折中,从长远来看,教育当然会是一门科学,未来的教育会有定量的操作程式;而现实是从教者不得不把它成一门具有主观色彩的艺术。如果非要把教育和科学挂钩,当下的教育也只能称之为教育哲学,如物理成为科学的前身。
所谓的科学,不仅是一系列具可重复和普适的规律,更要精准到一定范围内的量化。眼下人们对自身认知规律的认识还只停留在初级的初级阶段,远没有达到量化的层面,现实角度来看,教育远不是严格意义上的科学。但同样是对人,人在生理上的认识就要比心理认知等方面要明细和深入得多了,这是从医和从教的不同。或许我们可以畅想,什么时候人类研发出各种针对认知的良药,教师的教学也和医生的医治一样开药方,到那时该不会有还有人怀疑教育的科学性了,然而即便是这样,就如老中医看病,也还是摆脱不了其“艺术”的特质。
和对教育归属的讨论一样,有关管理的话题同样也会陷入“艺术与科学”争论的漩涡。对学校来说,教育就是管理,至少他们有很大的重叠。人的多样性和复杂性,只有通过艺术的方式来协调,那一点点能够称之为科学的东西只是艺术的陪衬。同样,当人们对人自身不仅仅局限生理上有了更深入的了解,管理才能被冠以科学之名,否则所有的管理科学都是管理逐渐被科学化的过程。
“太上,不知有之;其次,亲而誉之;其次,畏之;其次,侮之。”管理者和被管理者的层次决定管理的档次。印象中效果好的管理大都是个性鲜明的管理,要么严明果断,要么阴柔太极,领导者的魅力,还不是为人的艺术。至于科学,于管理大都是个幌子。而所谓量化管理在教育中的后遗症就是让被管理者也变得斤斤计较起来了。学校的管理和工厂车间或是建筑工地的管理应该不同,不是老师和工人不同,而是产品的不同。
学校的教育会成为科学,时下的教育管理首先是艺术。
据说是Umeå大学的学生Emil Ernerfeld为自己的计算机作业而开发的一个基于物理规律的工具软件,和很早以前看过的一个DOS系统下的一个大概叫TIM的益智游戏很像。
国内可在这里下载:http://download.it168.com/03/0306/90432/90432_4.shtml
作者博客下载页面:http://www.acc.umu.se/~emilk/downloads.html
官方站点下载地址:http://www.phun.at
早就从格致看到了Edge的“ WHAT HAVE YOU CHANGED YOUR MIND ABOUT? ”对其中Joseph LeDoux改变了对记忆如何存储于大脑的看法感兴趣,下午有空,翻出来阅读。
感谢沈沫同学的翻译。
“
在记忆中,像许多在这一领域的科学家,我本来认为记忆是储存在大脑中,在必要的时候使用。但是,在2000年,我的实验室中的研究员,卡里姆-纳德,做了一次实验,说服了我和许多人,证明了我们一贯的思维方式是错误的。简单地说,卡里姆表明了,每一次的记忆使用的时候,记忆必须修补为一种新的记忆体,以便以后利用。然而旧的记忆,不是不存在就是无法读取。总之,你对某些事情的记忆,永远不如你对它最后的记忆。这就是为什么证人对犯罪作证时,证词更像是他们阅读过的文件,而不是他们所目击的事实。这一所谓重新统一议题研究的开展,已成为一种可以治疗创伤后应激障碍,吸毒,和任何其他上瘾疾病的基础。
卡里姆的研究,改变了我认为已经清楚的事实,当他提出做研究时,我告诉他,这是一种时间的浪费。我不是不徇私情基于信仰提出论点,改变良好的逻辑,但我对于实验一向不徇私情,即使它违背了我的科学信仰。我可能在一次科学实验之后,不放弃对科学的信仰,但是当多个证据罗列起来的时候,我就会改变主意。
”
原文也贴在这里了。
“
Like many scientists in the field of memory, I used to think that a memory is something stored in the brain and then accessed when used. Then, in 2000, a researcher in my lab, Karim Nader, did an experiment that convinced me, and many others, that our usual way of thinking was wrong. In a nutshell, what Karim showed was that each time a memory is used, it has to be restored as a new memory in order to be accessible later. The old memory is either not there or is inaccessible. In short, your memory about something is only as good as your last memory about it. This is why people who witness crimes testify about what they read in the paper rather than what they witnessed. Research on this topic, called reconsolidation, has become the basis of a possible treatment for post-traumatic stress disorder, drug addiction, and any other disorder that is based on learning.
That Karim's study changed my mind is clear from the fact that I told him, when he proposed to do the study, that it was a waste of time. I'm not swayed by arguments based on faith, can be moved by good logic, but am always swayed by a good experiment, even if it goes against my scientific beliefs. I might not give up on a scientific belief after one experiment, but when the evidence mounts over multiple studies, I change my mind.
“
yanfeng说的好,“提取记忆不单纯是'读',同时也是'写'”。
当老师和当和尚很像,需要恪守着清规戒律,而所谓的重要工作无非是撞钟和念经。至于前途,能够晋升方丈的毕竟是少数。但我们校长当局长了,是值得祝贺一下,也希望“沈阳教育的综合实力进入全国城市十强”的目标早日实现。
难得有空,前两天和朋友开车去了汤池沟,盘山路上基本就这一辆车,偌大的温泉池子就我们几个人,就别说那国家森林公园里多安静了,雪地上几个奇怪的脚印竟也让人紧张是否会有动物来袭...
山脚下的小饭店里吃的东西还真不少,这里的小鸡炖蘑菇味道没的比...店家的小男孩一直坐在炕边目无旁人地玩着网络游戏,看了两局,都是第一名,那显示器也很帅,至少17寸。电脑的另一端一定想象不到这里如此偏远,当然我们也无法想象另外一头的情景。
作为教师希望电脑网络提升教育,但电脑和网络改变的是生活,最后才会是教育。
关于网游的毒害作用,很多人仅仅归罪于电脑和网络,显然这是问题的表面。就如当你看到有孩子痴迷于小说,即便是理科的课堂上也在专心阅读,是不是我们也要把孩子的行为归因于语文呢?让孩子都成为文盲肯定不行,让孩子都断绝与电脑和网络的练习也不应该。
随着技术的发展,电脑网络和语文的某种基础作用是一致的,这样说来,类似网游的社会问题早就有过,原来的一些应对策略也可以成为今天的借鉴。比如曾经甚至现在还在痴迷武侠小说的,或许很多人会说自己今天的文学成就会和当初的爱好有关,一则能把持住仅仅是爱好不痴迷,再则,即便是成为文学家,那也仅仅是人才的极小一方面,人的差异性、社会生活的多样性及人才需求的多元注定小说没有成为社会的毒害,网游的最后发展也是相当乐观了。
山沟里的小孩啊,以往读书识字的,会有痴迷阅读的,如今手脑灵便的,有迷恋网络游戏的。